2007-3-26 20:54:55
天作孽,不可活
为什么我总是在极度悲惨的时候才会想到要写博? 在我写下这篇日志的时候,我几乎只剩下半条命了。顶着狂风抖回寝室,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已经麻木得毫无知觉了,脑袋是生疼生疼的。终于开始憎恨自己的懒惰了,是那种透进骨髓里的憎恨。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感觉到了今天的寒冷非同一般,明明有过一丝想回去加件衣服的念头,明明只住一楼而且时间绰绰有余……结果就因为懒,活活受了一天的冻! 虽然很自责,但我仍然坚持认为主要责任在老天爷。昨天还是艳阳高照、热到冒烟的盛夏天气,今天就成了北风呼啸、口哈热气的隆冬季节,这种变态的垂直运动谁能吃得消拉?当我举着已经变形的伞,十分艰难地瑟瑟发抖地走在环城西路上的时候,有一刻我发自内心地觉得做人真TMD没意思,还不如一条狗呢,至少人家还有一身厚厚软软的毛可以保暖。 我讨厌下雨天,也讨厌挤公车,而在大雨滂沱的日子挤公车,就相当于在一个常年无人打扫的肮脏厕所边忽然想拉肚子,纵使你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可恶的是,并非你愿意将就,人家就会卖你面子。因为车上人实在太多,我最终还是被司机无情地拒之门外。 在寒风中继续抖了十几分钟,我终于等来了让我讨厌又期盼的Y8。车子在雨里艰难地走走停停,而且是走半分钟,停两分钟,那种状态犹如便秘,让人烦躁让人抓狂。 事实上,恶劣天气带给我的痛苦经历是有历史渊源的,好象老天爷总喜欢时不时地出来捉弄我一下下,所以不是我不防,是没法防,防不胜防啊! 小学四年级的一天,我步行上学,突遇暴雨,到学校时已经湿得跟刚从池塘里捞上来似的了。 初中二年级的一天,也是在去学校的路上,不过这次是骑车。天空飘着毛毛细雨,我没有披雨披。一辆栽满黄沙的大卡车从我身边飞驰而过,溅起一大片金灿灿的水花…… 高中二年级的一天,那天我记得太清楚了,那是我18周岁的生日,在放学后去赶公交车的路上,遭遇了千年难得一见的大冰雹。在经过一座大桥时,我看到桥下的河水像奔腾的黄河一样急流翻滚,大浪滔天。于是我想,如果我被风刮下去了,不知道我的尸体会飘去哪里? 结束前我要收回以前说过的一句话:我宁可冻死也不要热死! 人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珍惜生命再珍惜生命啊! 2006年4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