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醒来,知道自己又做梦了。还是个很荒唐的梦。
三五成群的蚊子也许知道了我最近在狂收刀粉,自告奋勇,在我耳边巡戈,时不时地拥抱一下我(不耐烦地掸开);半开半合的玻璃窗被风吹得噶噶响(起来关上);还有,那个,有点冷……
大概记住了五六成梦境。
一个男人睡在他老家的床上,而且是老床,对,有屏风、踏脚凳的那种。他身边有一个女人,面容模糊,她睡在里头。
告诉你,那个男人就是我。和衣而睡,应该是晚上。身边的女人也衣冠楚楚,平躺着,脸右侧……
她说话了,“我看不清楚,”
我说:“你不是有眼镜吗?”
她笑,又远又近地说:“我只是看到一个帽子在晃动……”
(我当时没戴帽子)
她向我挪近了一点点,轻笑:“不戴眼镜,看得更清楚些……”
接着,我紧紧地抱住她,she ……
忽然,她忽然变成了一个婴孩大小的人。我没有害怕,我只是感觉错愕。心想,她本来就是一个孩子吗?我居然对一个孩子……
我怀疑地摸向那个小婴孩女人样的“人”,不慌,开始纳闷了……
ps:昨天下过雨,今天开始变冷了。是啊,秋天嘛。该去北山路收拾落叶了。hoho。今日msn签名:以后每天写梦,收拾个潜意识状态的月小刀,好玩不!/月小刀你个sb,这周再不去净寺听钟,老夫就罚你连梦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