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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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负重知多少

上九点二十分的闹钟响,我如释重负。当时的梦境,正徒步负重,到了家乡邻村。

这次是小叔叔(注1)带队,我、哥、父亲、大表舅(注2),还有几个不记名的小孩。仿佛是哪位长辈去世(注3)了,我们去附近集镇湖岭采购治丧用品。在回去的路上(往常路标显示为3.4公里),一行六七人徒步,但东西却很少,只有父亲肩上的一袋“糙米”(注4),和带头小叔的小半箱啤酒。我们恍惚中走了一公里多,大表舅打趣,“这么点东西,若分开,还不够每个人拎两瓶啤酒呢。”

快到老家了,邻村桥头的光景,我从父亲那里接过糙米。不曾想,无比的重。艰难的走,从左肩到右肩,是平日近七八十斤乃至更多的架势。不一会,遇下坡路,我的新婚皮鞋竟然有滑冰之势,顺顺当下去了十来米。开始见到一些走动的邻村人,他们也奇怪我们一行,我肩上的糙米越来越重,艰难地开始又换肩。离家还有一公里地……

闹钟响了。梦境戛然而止。醒后心有余悸,再也不愿睡着,生怕重新负重到家,不敢想象到底是哪一位至亲长辈去世。

 

注:

1.小堂叔以前常跟我们提起的一件有趣的事是他的吸烟史,“我9岁的时候,开始捡你爸丢的烟头,开始学烟的。‘二哥,烟头留长点,留长点!’”在十几个堂叔伯中,小叔和我们接触最多,父亲是很照顾他们的。

2.大表舅爱喝酒,人聪明,五十多岁,自己没怎么上学,二弟和次子都是浙大高材生。在上次外婆的丧礼闲暇,他送给我一句话,“你们现在在外边,不要计较目前收入多少,要看远点。端着这份饭碗,还要想着别的锅里的。”至今记忆犹新。

3.最直接关联和可能性大的两位老人,是外公或奶奶。但是往我家去,就不是外公;但又不会是奶奶,否则父亲和我怎么还可能出来采购,会有相帮的族兄操持呀。那会是谁呢,不得而知。

4.糙米,是温州话谐音,很轻的,跟爆米花相似,但更结实,小小的方方块块。

5.查网路,有解梦说梦见负重的驴要名声大噪、发大财,可惜我并不打算装驴,尽管这似乎很合逻辑,许多小的,给大佬当牛做马或不折手段,也就发财了。那如何解,是压力过大?不全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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