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六人去吃饭,在一个县城的小饭馆。我,HY、CR,还有一个谁。没几个菜,其中一个大约是鸡,大伙儿吃的还香。我在想,这HY怎么和CR好上了,还挺甜蜜的样子。H可是老家屈指可数的女硕士研究生呢,长得也齐整,但C不过是个小学毕业的小厂工——小时候的一个夏天,和另一帮更小的孩子,他们都跟我去提过好多水呢。
等吃完。我准备买单,一看账单傻了,其中有道菜就要300多元。我急了,心想这不是杀猪嘛。老板出来了,研究半天,说这就是这个价,老板娘有良心,劝老板,“这是另一个菜,老头老头。”
老板只不信,指着桌上的鸡骨头,豪迈地表示:骨头在那里!
我不付账。老板打电话叫了他侄子,从轿车下来,一黑社会,三四十岁光景瘦男人。说了半天,总之是很抬举我们这些顾客了,必须付这个价。双方僵持。
一会儿,我发现只有自己。推开一扇门,竟然发现里边有十七八个披挂着黑色铁盔甲的高大的古代兵士,正闹做一团。看到我,他们都停下了,我看到饭店老板和我爸、朋友拿西在那边坐着谈判。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不要跑,这要进去,保不定被乱刀砍死。头脑里还闪现电视里见得多的镜头,要喊启禀大人,还是勇敢说闪开。终于什么也没说,定了定。让我进去了。
我发现这些古代的士兵是老板一伙的,因为我几乎是被一个两米高的壮汉扯住后衣领带进去的,轻按到一张十几厘米高的漆黑小板凳上,仿佛看戏。拿西说,“你不就吃个饭吗,用得着搞得这么大吗?”
尽管我坐得并不舒服,但我还是打算先看看,当然啦-我也暂时没得选。是谁出面调停,是谁穿越时空?
梦醒,今天早上凌晨六点。
刀公解梦:
1.这次的梦境,地点不在故乡,本博记梦以来首次。
2.昨天傍晚和朋友建忠通电话,他说,小马(拿西)还是准备进入上流社会的。我说有机会的,但是很难,他努力了十几年,希望他可以。
3.我有恐惧感,心爱的伞也被前天的大风吹坏了。
4.很多种,错综复杂,我很尽心尽力,但始终未必如意。很多东西,它并不按常理出牌,或者干脆就是暴力覆盖了一切。
5.年关,又是跳槽高峰。说我完全不心动是骗人的,况且又有不少途径。但我对许多标准颇感纠结,或不以为然或无奈。梦境里对情侣的学历关注,就是某种情结。实际上,生活里,HY的妹妹是CR的同事。
6.我总是容易把较好的形象赋予女性群体,中老年或者少妇,这里也不例外,比方那个老板娘。
7.西安的兵马俑在我的记忆里仍然印象深刻。好几年了,我都想再去西安。
8.有些东西,博客是不能说的;不能说的,就是留白。
9.我渴望每天的时间,不是24个小时,而是34个小时,48个小时,好用来读书、看报、吹牛、喝茶——这便是另一种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