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罗门摄影拍婚纱照,平地起风波,折腾了十一个小时。原本,这事预备拜托佩哥的,从前年就开始说,后来他因为顾着小时候升旗时哄老师说自己不想上去的童年阴影,近期又设备不齐,只好作罢。
大致过程是这样。罗门店里十年来首次事故(姑妄言之姑听之,总之是很少总没错),发生在我们身上。烫发的化妆师把手中的电棒擦了一下新娘的左眼眶上方,瓜子大小区域皮肤瞬间焦化。我没克制住,发了一通脾气,然后由他们的人陪着去浙中医。此后的状况是,医生诊断尚好,养养无妨,这便好;店内经理特意安排了贵宾室等;摄影师数落我不会摆造型,我忍无可忍回了两句,后来好多了……
有另一化妆师透露,这个有个性的老摄影师几年前在影楼生意爆棚时,曾经骂得某新娘哭,怕他的人更是大有人在,看来——最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午间叫的外卖,米宝宝的一次性筷子折断了一只,于是用饭盒宽度的木板吃饭。
她们能沟通,有惶恐、敬畏——其实这就是某个时候的自己,当编辑时写的错别字或报的烂稿,做主编时容忍刊物疏忽、轻率乃其他失误,更早年写错纸箱唛头的17岁的少年……随即觉得:这家民营单位的人,知错能改,对照我先前遭遇东航、电信等国营大企业,他们的态度可谓云泥之判。得饶人处且绕人,我的心就软了,罢了罢了。
所谓“国进民退”,讲得不是政经,而是说对我们所面对的社会和大环境。善待民营企业,尤其是个体户,他们时常比你我更不易;好好给那些傲慢的国营企业一点颜色看,尽管很无力,但总有希望,只要向前,不退缩。
我们要结婚了。
我越来越喜欢夜晚。夜幕降临,而我将酣然睡去,世界在我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