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厕所呕吐

那个厕所是我们村当年最豪华的厕所之一，地势也显要，在三岔口，左边是我家的老房子，右边一百米是教堂，后山一公里是佛庙。它离现代文明里的马桶太远，你若从未去过早年乡间或父母有知青经历，或从未看过近似典籍、小说、纪录片等，恐怕很难想象——那就是排排坐的茅厕。这梦里，我踏进茅厕，发现父亲也在，我正欲转身暂离，却开始呕吐，把脚下的厕板溅满；正在这时，我哥又从外边探头进来。

——这是我觉得相当恶俗，至少不雅的一个梦。但天底下做父母的，谁不是看够了孩子的屎尿，但他们不嫌弃。仔细想，这样的梦，有其特殊意义在。我懂。我非常想念家人，我不记得我哪个梦里的场景不跟那里关联，当得起魂牵梦绕。算了算，父亲下周二（9月22日，阴历八月初四）五十多岁生日，我已经明白，这是一个远比自己生日重要的时刻（曾忘过）。更神奇的是，不久，我也要当爸爸了。

在工厂上班

这里的董事长是瑞市女企业家协会副会长，我叫林伯母。某一日，有孕在身的媛媛竟和我同时在该厂上班。她要去跑一趟业务，六公里外的溪坦，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我很着急。车间主任XY也去，倒略放心些了。林伯父出现了一下，没说话，还是当年关爱、告诫的神情“不要看报纸了（人民日报、浙江日报、人民画报、温州都市报等），把那些**……看仔细点；这里，深山无大树，蓬蒿当长竿……”。

——多年以后，我仍然清楚地记得16、7岁时，自己整整齐齐攒过大半年的《人民日报》，叠放在床前，后来终于没看几张，直接当废纸卖掉。十天前，一个厦大法律系毕业的女生说最佩服的媒体记者是贵报记者，相当主旋律。有意思的是，02年，我花一千元钱参加了贵报暨人民日报的一项函授培训，学文秘和新闻，至今留有结业证书；04年，正式在大学念了文秘，如今干着媒体。

以上，前晚一个梦，昨晚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