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的一段梦境,居然还记得,索性写写。
老家门前有条小溪,我上小学时,奶奶在那儿放鱼篓抓鱼,我十六七岁时,那溪由于山洪暴发,冲垮了石拱桥。桥前有潭“灵感潭”,在那儿学过游泳,呛过水,至今没学会潜水时睁眼,潭下延半公里一个更小的潭,淹死过一个我认识的村里小朋友的六七岁的妹妹。
发水了。岸边有女警守候,可她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远在五六丈外公路边的我却发现溪下都有人,囫囵个的大人从溪流旋转,三四个,还有两个在杭州认识的朋友,不一会就过了桥,灵感潭却似乎成了海滩,被溪流冲过的人纷纷起来,抖抖水,有几个就到我家门前了。
我拿起一块布递上,咦,这布却是我现在在杭州用的。对方是一大汉,撕了布的一角,噢-毛巾,就开始擦。父亲从中堂走出,问起,也不惊讶。我望进内堂,有一桌人在吃饭,仿佛是我小学光景,傍晚放学回家时常看到的情形:乡镇书记、乡长及驻村干部,在我家坐着。
有人嫌媛媛的普通话,我忽然有点生气,嘟囔了几句。
不记得其他的了。想父亲了。我只知道,后天是父亲节,而他最近出来在合伙承包的工地已有大半月,那工地在海拔一千多米的地方,没有电视,人很少。这梦还能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