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严肃地谈幻觉、女人、书、写字、死亡,在任何她可以隐蔽的时候。有人说你要是用棍子找好地球的支点-他就可以撬动地球。F说你也欣赏李敖,就该理解我这是小隐隐于市,谦虚地说——蜗居和大象无形多少还是有区别的。
我们初始在2003-02-14,情人节。暧昧的日子。强势伊妹儿拉开序幕。双倍的痛苦、忧伤或快乐、遐思。
开始时EMAIL大约每周一份。两个月后我们成了好朋友,隐约会期待她的邮件。有意思的是,她的邮件总是Re某某(我的发信主题)。这是一笔骄人的生命财富。若干年、一辈子,我可以反复阅读沾沾自喜梦回唐朝的东西。
曾经有人问我:"你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我说:"梦里。从童年到现在,华发早生。大约15岁就老了。"说罢意犹未尽:"比较快乐的有跟F狂发邮件的半年,很多期待值得回味、咀嚼,还有温暖。还有......"
F曾经跟我说起张爱玲、三毛、安妮宝贝、杜拉斯、波伏娃等传奇女人。她的童年偶像是三毛,青年时期把张爱玲当精神偶像,现在挺喜欢安妮宝贝——说是七十年代的女子已经不相信爱情了,但向往。她还说杜拉斯是18岁就已经老了的,而近年的80后作家甘世佳也出了部《17岁开始苍老》的书编补忧伤、琐碎,自己则是16岁那年开始老去的。想想拒领诺贝尔文学奖的萨特,波伏娃的性情可见一斑。
很想见她!最熟悉的陌生人。柏拉图是场华丽的自慰,很让人疲惫。
曾经在江滨路的欧蕾咖啡等她大半天,咖啡、茶、饭,稀哩哗啦。没来,今年二月。我哭笑不得。
去年十月,我在五马街足足逛了十三四个小时。一个人在各个靠椅边流连,进出各家旗舰店、品牌专卖。汉堡、M,可乐。入夜八点已经人头攒动,可我等的人依旧春梦了无痕。灯火阑珊处?那可能是丐帮的朋友。
她总是不给我任何解释。这就是她的姿态。让我心疼的傲慢而忧伤的姿势。她的依旧依雍的自信(自卑?)。又少不了担心她的自闭与惶恐不安、犹豫再三。可惜了,她只是我姐。
其实很简单,抽个周末。陪我去趟五马街,饿了出来吃她喜欢的鱼圆,渴了就喝水。
如果一起在江滨看水,我会为她的背影发呆吧:寂寞而刚强、迷乱而坚定?
我是温州人,从杭州到温州因该是"回"?偏用"去"。抽象讲就比如:"没有人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的逻辑。所以,用"去",会更雅致到位,谨慎表达悲观而勇毅向前的心态。说"想"那绝对是因为期待,早在孤山寂寞行走的时候就向往拜会了......
去温州想见七个女人。是为其三:F。
2004-08-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