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对我解释，“你是那个刚才打电话给我的记者吧，刚才客户在，我才说很忙，不是很有礼貌，不好意思啊，刚才客户在……”GM电器的一位女店长。温婉声调掩饰着她三小时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霸气，早知那什么何必那什么——几近呵斥，“你知道吗，我现在很忙，知道吗，很忙，先这样……算了……”

我大概可以肯定，她的客服水平有够烂。有哪个客户会信赖对面的店长在电话里对人很凶的样子，不耐烦、气势汹汹？

这是前天的两通电话，昨天对她的采访，我拜托了同事。

还有一位超市店长，嵊州某中学副校长出身。我顺便问到孩子们的教育、成长，“……学校有教孩子做人吗？！”他有些惊讶。我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尖锐或（*……%-，想想这些事，问他又是何苦？倒不如调侃点，就像上次和W一起经过某大附近，看到几排暧昧洗头店，猜测不少学生是常客，我“恼恨”地觉得，中国的学校从来不是育人的地方？教书也够呛！

两件事趟在一起。你问我看到了什么？我说我看到了一块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