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晨。东坡路上某小学内。
晴。操场一角,广播余音缭梁。“国旗下讲话”后,校长女士很生气,她抑扬顿挫地,语重心长的,忧国忧民得:“同学们,当国歌奏响的时候,作为一个中国人,一名**小学的小学生,你迟到了不要紧,跑得那么快,算……”
略胖的女教师三张左手叉腰,右指横挑,“你,你你……”裹胁着退场音,她的气急败坏炊烟袅袅,对呀,校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女教师四张跺脚,手指,女教师五、六张也围了过来,表情严肃……
我看,那个小学生,他会恨吗,恨这个足够SB的老师、学校、社会?媚!
什么是教育?鬼也不知道。
故事讲完了,当时我在卧室朝东的窗户边。
昨日午间微雨,我从该小学门口急速跑过,上衣内兜里的4条绿箭口香糖蹦出,洒。换成两年前,或许我会低头拣,至少踯躅犹豫。而今却是一掠而过,心如止水,为,不为打翻的牛奶而哭泣?
阳春三月,桃花朵朵开,断桥上人潮涌动,葛岭下一池汪绿,孤山不孤。
前日看《通天塔》,在影院洗手间大吐数口,是代价、惩罚或蜕变,一如影片剧情里的生命纠结和文化冲突及远古传说,莫名却磊落,伤感但温暖。
我想写剧本了,如果李安来找我的话。(当然是屁话,以他的才气——还熬了那些年,我凭什么?)
告诫自己,春花秋月何时了却君王天下事儿逼上梁山不转水转!
Ps:有美女昨日入住长亭外(http://yuexiaodao.com/sunjia/),算不算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