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坐公交504经过净寺山门外,从未进去过,会想到里面的南屏晚钟;和朋友苏去对面的雷锋塔顶层时遥看过寺里大雄宝殿匾额上的字“具平等相”,如此而已。毕业后,今天是第二次独自去净寺拜佛了,春雨绵绵,沐浴后上午十点出门,再熟悉不过的504路,从龙翔桥公交总站始发。
求的是心静和情谊,淡香两把聊表三柱心香。虔诚地拜遍了寺内所有菩萨,“我老婆**可以很幸福,我会努力,菩萨更要保佑……希望菩萨能给我一些启示和恩典!”
说起许愿,想起自己04年去三天竺求缘的几次,步行、发呆、听经。有一次,在中天竺法喜寺内笑脸弥勒像前跪下,许了个贻笑大方的祷词,事后思量不免脸红,“阿弥陀佛,我这可给您跪下了,我拜……你一定要保佑我妈妈身体健康喔……”那些年的周末,灵隐路上留下了不少,我的忧伤、颓废、孤独和无趣,禅意求索。05年8月某日瑞安家中,两兄弟急匆匆去陈十四娘娘供案前磕头,母亲正在医院动手术,那一次,我们无比凝重和信赖,因为是父亲转述他爱人的嘱咐,我母亲最信观音和陈十四两位菩萨了。
小时候,经常跟着妈妈去附近的庙里拜佛,少不更事,却对点红烛、燃清香甚是熟练,总会兴致勃勃地看墙上的璧画和殿门上的门神和煞是威武的左青龙右白虎,很喜欢那些画上的故事和人像,白袍薛仁贵等……
略大点,十二三岁光景,以为学习现代化知识,是一名科学的“光荣”的初中生了,不太愿意跟父母去佛堂了,即使去-心里却是有些不自量力的:菩萨,泥菩萨……
我想,真正的懂得是放下,真正的拥有是付出,佛家地藏所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去年除夕,一大早我就陪着父亲去村里的三个佛堂“解冬”(温州方言音译)了,摆供、度香、放炮,礼佛。说来话长,首先拜的是对父母的孝心,他们希望看到儿辈一心向善;其次是拜自己期待中神通广大、惩恶扬善,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佛”,心存敬畏,举头三尺有神明;最后才是双手合什跟前的菩萨。
恭喜发财的愿几乎没许过,平安幸福的祷词说了不少。爱屋及乌,每进一个佛寺、庙、殿就会留心找观音造像,无论是千手观音、送子观音或救苦救难观世音,我都跟看见至亲一般,会拜出微笑,想起慈祥的母亲,她总是很虔诚地低着头,满怀憧憬地念叨:“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在寺里听了一个小时的大师讲座,雨日听禅浑然忘我。视频资料,主讲者慧律法师系台湾花莲佛兴寺高僧,题为:《开智慧-莲花朵朵开》。
法师说,“你说你去抢银行,完了再来跟菩萨说要保佑你。怎么保佑,菩萨怎么会保佑你呢?菩萨只会保护那些愿意自己保护自己的人,所以:恶业行不得。”——我欣喜地听到了辨证的“有求必应。”
法师说,“佛法是既现实又超脱,既超脱又现实的……人不能做习惯的奴隶,好习惯很难养成,坏习惯欲罢不能,那他就成了习惯的奴隶,多可悲?!”——我怀疑以他的演讲水平去剑桥、哈佛当客座教授都绰绰有余。
法师说,“好老公一定不能对老婆说你以前怎么样怎么样,结婚就是重新开始,碎碎念干嘛呢?”——第一次觉得自己理解了佛家“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寓意。
法师说,“顺境不一定就好,逆境不一定不好。给你痛苦的人也许正在造就你,奉承、拍马屁的人也许正在毁灭你……”——因果说,余音绕梁。
……
阿弥陀佛。诸施主,有空去佛堂转转,我佛慈悲。
2007-03-05 02:0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