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欲死,血压急剧升高、全身僵挺、目露s光,虚脱。噢,我在看《我的名字叫红》(以下简称“《红》”)呢,对这书,我爱不释手,很累很兴奋,茫然,魂游九霄云外:不是书里,不在床上,不在体内。
20岁以前,每年春节去外公家拜年都选在正月初二,大多是一家四口同时去,八九岁那些年还得过一段五六百米远近的小渡船;这三四年,再没凑齐一家人去拜年了,是兄弟俩越大越懒,或者父母忙了,今年的正月初二我躺在被窝里看了一下午的书,八九十页的《红》基本上就让我性无能了——妩媚地抓住被头、头枕书柜,连嫁人的心都有了;昨天去了外公家,外婆的左手还没好,舅舅初二通宵……
外公和我
我7岁开始上小学一年级,第二年的暑假在他身边,恋恋不舍待到下学期开学,我哥来叫我回家了,才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徘徊地走了。这一年,舅舅结婚。
八九岁的一天,我在外公家的小门槛前摔倒了,当时吃惊不小,外公连忙用烟草为我止血,右眼侧至今留有印痕。
十来岁开始,外公开始给我们吟诗谈对,有八成是《三国演义》里的内容,三国周郎赤壁,我怀疑外公是个大天才,一小半是文盲(只上过一年半小学),一大半是顶尖文化人,能从曹操的煮酒论英雄里看出刘备的受宠若惊,还能从东风不与周郎便想到诸葛亮的神机妙算,赵子龙长板坡救主的如入无人之境被他转述得令我全身汗毛直竖……
13岁,我也看了全本《三国演义》,可是很快发现,外公的记忆更鲜活,他是三国通,而我是看三国-走马观花。
十四五岁,我恐怕是要开始忧郁的那些年了。外公的慷慨激昂,外公的运筹帷幄,你们看,我感觉到老外公的已入三国化境。
等到我19岁,突然发现外公不太愿意说三国了,也许是我已经很熟的缘故?
21岁那年,明明已经是刁难,外公问,吕伯奢该杀吗,我啼笑皆非,老外公很好胜要强……
去年,去去年,外公和我们吃过饭,都只虚晃一枪-话说三国,醉酒也显得隐约些了。
而今年,我们统共只说了一句文言文,“人生七十古来稀”。喔,外公真的老了,明年就是70大寿。
表妹和我
cx表妹。新年虚岁16。
舅舅随和地说,随她自己,不要给她太大压力;
舅妈殷切地说,要把cx的成绩赶上去,你们两兄弟要多教教她;
外婆怜惜地说,这个cx啊,人是很聪明的,就是不用心;
外公语重心长地说,cx的画那么好,是个有天分的女每儿,读书一定要用功……
我看到,cx一脸无辜!就为了她上的初二,学业欠佳。
“为什么,我就一定要读书?”替柔弱的表妹喊一句,接着担忧的是:cx分心,谁还有责任?
她喜欢和我说话,可惜我的空闲时间越来越少。抱歉。表妹,你要好好的!
阳光灿烂。正-月-初-四,姑妈一家和舅舅一家可能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