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爱。
亲情、友情、爱情。这是世情。宗教里有所谓对灵魂终极关怀的爱。
很遗憾,往往人之常情的世情被我们简单复杂化,甚至可能变异。亲情被我们淡忘,或者舍本逐末——忘乎所以地宠爱妻子、溺爱儿女,却对父母熟视无睹。也有心怀愧疚的,但我们都做什么了呢?大概只是以五十步笑百步吧。
友情呢?很多人说"没有永远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好些人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义薄云天的幻影。古人的一句"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流传至今,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爱情。对于爱情,我已无话可说。无泪城的人并不快乐,他们已经在若干千年前留干了眼泪。而我,早熟的烟花二十年,《蓝颜薄命》的完稿,就是我视角向天的时候。
经历+想象(幻觉)=拙作。说不清各自的比例。生活经历加幻觉流程的经历全是经历,庄周梦蝶,二十年似水流年只是幻觉?不。
我把亲情、友情写得这么不堪、惨淡。我在怨天尤人吗?不对,这只是睡眼惺忪的冷色调处理;否则,我就不会在这说起。其实我不懂爱情,但我却以为自己懂——并且我几乎具备所有的情感基础、情调,乃至技术性手段。可惜,世界总是残酷:即便是幻觉,三番五次后,我就被深深挫伤。即便超脱,那也是由孟婆汤抚慰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其实。我对高尚沟通、明朗交往满怀目羡,对热情生活包含血气、向往。亲情、友情、爱情,无论哪个话题都太大太大了。真是可笑,我好不自量力。
宗教所谓终极关怀的爱,在我是荒芜的。也许是退路,当你谁都不爱的时候你可以爱上帝,对吗?
B
别。
离别或者谢绝。同样决绝,却有不同生命底色。
多坚强的人,离别也可能会伤感,表现为送别;多软弱的人,谢绝也可能会傲慢,很像是保守。
经历太多离别的人会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财富,但也正是这种深受别离之苦的人会更多地遭遇离别,他们的敏感与锐气是浮躁而忧伤的杀手——看状况,在顶尖杀手和三流刀客间跌宕。如果有人敢对我说他永远没有离别,那么,我会心痛,他是无处告别。或许大家都知道尼采终于是疯掉的,但又有多少人真正理解体谅他呢?临疯前他看到一头步履蹒跚的驴,刹那泪流满面抱紧驴头:"我受苦受难的弟兄啊!"然后义无返顾地疯掉,他也只能如此。假设听到有人无处告别,我的心情将与尼采一样。
亲爱的。或许你至今为止都有个温暖港湾,那么我提醒您;如果您一直和顺到老,我将无比羡慕并祝福、叹为奇迹。
谢绝?谢绝不好说。不是人们不好好说,也不完全是没得玩意好拿来说,人都有颟顸时刻,我最难例外。比如我,找过两家出版社要编辑看看书稿,很爽快,自费出书吧!我怎么办,你说呢?
C
唱。
我是不唱歌的,但喜欢听人唱歌。
不多说了。近来每天听十小时以上音乐,背景音乐为主。
D
道。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可道,非常道。还是几千年前的《道德经》有概括力。
说白了,只是人性进化很慢而已。秦始皇的臣民喜欢阳光、雨露,天高气爽,现代人还是照旧喜悦的;偶尔面对落日余晖颇有感慨,五百年后的我们的儿孙也会理解。
E
echo
三毛。灵魂骑在纸背上的人。
我非常欣赏她。甚至喜欢,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如果我是荷西,我会更疼三毛,我们有相同的文化背景和传统爱好及对传奇的欣赏。
面对女人,我会更真诚。对女孩、女子、女人,相较男子,我更坦荡——容易交朋友。希望你别以为这是普遍意义上的异性相吸。(如果你执意要彼此撒谎,我无所谓。)实话告诉你,目前对追求女人不太感兴趣!即使暧昧,那也不是爱慕,只是深入交往的良好状态,问心无愧无所顾忌。
我欣赏直接的人,即使很快就分道扬镳。对伪善的人,无论你多么有人气、威望,我会选择嘲弄——从不屑一顾开始。
F
F
一个朋友。
写完小说三天来一直做很吃力的梦。有剧中人的喧嚣。我对出版前景的错愕。还有惊慌失措的时候。
昨天,她回了封EMAIL。不矫情。昨夜就睡香了。
其实忧伤的人很需要相互安慰。寂寞的人很需要用说话来取暖。而好朋友,只要交流。很简单,功德无量!
附信如下:
其实我在论坛上看到了。
但是说实话,我没有细看,而是扫描。这样说是不是很伤你?别介,电脑上看字很累。
但我会慢慢地看下去。
别的先不说,能这样写我就很欣赏。至少你热爱着什么,是吗?
如果脚受伤了,我会觉得健康就好;如果脚好了,我会觉得生活好无趣。
既如此,就告诉自己,如果脚坏了......
于是日子就变好了。
但可惜的是人总要提醒着才能日子过得振奋一些。
林弟,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真的。
2004-07-26
零下红狐
2004-7-27
G
哥。
哥特式建筑,缅怀中世纪的欧陆风情?不,我不懂建筑艺术。房子对我的意义显见是躯壳(没有更好的理性知解),流离失所般心境的逻辑体现。知道个叫梁思成的著名建筑设计家还是因为名妻林徽音——这个跟徐志摩有过美好曾经的一代才女。我说过,我不懂的。
文学,那么歌德?不,我顶多算是文字的宿敌,自己的表达和意识经常会沦陷,就因为类似于暗无天日的自杀行为的写作姿势。
好。问题就是:"你觉的文字的依赖带给你惶恐,那么你何不放弃?"朋友F说。很快她加了句堪称绝妙的话:"瘾君子戒毒成功又怎么样?或许比吸毒还迷乱,他无所事事了。"
我无话可说。因为她的精辟,还是对宿命的畏惧?
"如果你知道海子,你觉得我有必要比天才更长寿吗?"我说;
"没有。自杀或者陨落在自我极至生命里,何尝不是一种主动、勇敢?"F很惨淡。但她慈祥地拍了拍我的头:"孩子,孩子,你这个人小心重的孩子!"
"其实我不会自杀,绝不!我只是试探你的心态,你很冷,你战战兢兢,其实你很需要同情、安慰、开导、温暖!姐,保重!"一直就担心这位少女时代曾把三毛当做精神偶像的姐姐会有自杀倾向。她没有精神分裂,但,她受伤不浅!现在很害怕温情,害怕,害怕任何切实的温暖与接触。少年壮志当拿云,我该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我所爱着的姐姐,超越友情、爱情、亲情。)可惜,我都老了。
"你放心,姐要到天堂的时候。肯定先打电话告诉你。真的。你很可爱,也很乖。其实你真的还很单纯,太性情的孩子很难成长。恐怕你的星象在几千年前就被打断了。今生,只是造物主的玩笑。"F似乎笑得春光灿烂。我怀疑自己的判断,包括眼睛。
"那你将会永远在红尘里潦倒,生生不息。因为我可以扔掉我的手机。你说过的,要告诉我的。"固执而犟。
"好!说说而已。有你这么用心的弟弟,我会开心的。"拒绝温暖,实质却是渴望。就这么简单。简单而沉重。永恒或者断裂。
"看到你圈姐在你《随想录》的跟帖了。这个女子比我洒脱。也很好,她对忧伤的你深抱怜悯。真该谢谢她。"
"呵呵她指不定也感谢你呢,好东西资源共享。我这么个好孩子。"我开始打趣。有人管这叫不正经。是吗?那我零下算是可怜了。
"总算说点轻松的了。刚刚那是两个病人的对话片段哦。对了,还有好多姐姐吧,青青?哈!宝玉转世的。"
"我很喜欢她们几位姐姐,青青姐说‘我们也喜欢你'呢。"
"不要自欺了!"话锋一转。天凉好个秋!F这是怎么了?
......
F很让我担心,真的。我帮不了她,她下意识以为。我不能给她足够的期待,很遗憾!相交逾年却一直对我低调隐藏,数次邀约次次爽约,我心疼!用QQ聊天,用EMAIL沟通,用电话了断(?死亡,生命或者会面的死亡。)杜拉斯在《情人》里豪迈地说:"相比你年轻的时候,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脸。"她有得是写尽沧桑滥觞看尽繁花落尽的奢侈的离乱、迷离、诱惑、魅力、希望,你看怎么样?
我做不到。于是很在乎。很多时候,固执地保持热忱、信守冷漠。孤傲而腼腆,感念温暖——曾经、幻觉。就比如,圈姐这份回帖。
回应人: 圈儿圈儿 发表日期: 2004-07-28 09:00:27
只是这世界上,忧伤的人越来越少,因为麻木。
那天细细地读北京女病人的文字,忽然觉得麻木是因为最初的敏感接受了最深的磨砺。
人,再敏感再细腻的人,最终也很难逃脱用麻木的姿态面对现实。
如果,如果在现实中能找到点温暖,也是好的。
所以很欣赏你说的:忧伤的人,需要相互安慰。
而且要并非浅薄的那种。
H
黑。
暗夜.星辰。很喜欢纯黑版色的"圈儿城市心吧"。我说过我每上西祠必会观光,我做得不错-为钟爱。无论如何该得给圈姐姐做点推广宣传了:黑色,厚重而深沉。灵动、漂泊、性感[:)]。圈儿的非凡品位,圈儿磊落诠释的部分立场。
喜欢黑色。切肤而沉沦。彻底并且守望。执着。今年新添的夏装是两套美特斯.邦威的黑、灰色衣服。绝冷色调,赏心悦目。(朋友大虎调侃说黑色衣裤就是夏天穿着时会凉快些,好破败的揶揄:他自己也很喜欢黑色的衣服!)售货小姐善意地笑。(善意吗?姑且算。)快乐不是因为依然忧伤,那是什么?那天在武林路、延安路踯躅独行,花了三个小时。一个人一种选色一种情怀一身黑装。
孩子孩子,可怜的酷酷的孩子,异数。沉默寡言、忧郁而暧昧地看天、看女生、看夕阳、看落叶。除了课堂,我的自我姿势是偶尔图书馆前台阶上的蜷缩、抱腿、微笑;或者在校园里、西湖边、不知名的小街小巷,我的手插在兜里,会出汗,但因为温暖,舍不得抽出;惯带的彪马书包黑红相间,黑色是我的最爱,而刺眼并且有温情幻像的红色是鲜血的通感演绎:味觉、视觉、触觉。全TM一塌糊涂!而包的标志却是白色,纯净水的白——苍白而有力。
欣赏,鼓励所有冷色调的存在。喜欢黑色,歇斯底里。暗夜,或者有星星。温存在黑暗、星辰。
I
我。
我不想多说。不想多说"我"。
我笑我痴是第三次问了:"在杭州过得好吗?"
每次的回答都一样,对朋友的问候总是心存感激并且珍惜,但不想修饰自己,更不粉饰太平,对诗化经历——我会忐忑不安。于是说:"无所谓好坏,我就这样。"
每次他总是苦笑。很感谢,他有机会总是会问我。也像与子偕老的人们的唠叨与看尽千帆。我希望我跟朋友可以继续,继续把瞬间留长,成就渊源流长怎么样?希望他一直会找机会对我苦笑。至少,那样——我就还活着。偶尔会想一个朋友(网路也一样),一个几乎可以上报失踪或者ID死亡的网友:我跟浪漫有仇。
接下来会写〈去温州想见的七个女子〉(七篇系列文章),包括伊女、圈儿、青青等。
没看过真正的日出。很想找个朋友一起完成我们的罗曼守侯,第一次。我的暑假开始真正在故乡盘亘,你会陪我吗?
这个"你"包括所有风趣、幽默、忧伤或者美丽、伤感等林林总总所有有个性的异性朋友。(很抱歉;男版友大可不屑。)没有任何不良企图呵。才女、骨感女人优先!
瑞安的巾子山(金鸡山)可以做为预备选址。有意者请跟帖或给我留言好再深入确定行程。
J
渐。
西学东渐这样的话题我没有发言权。我只说说时间。
渐渐日升日落,春花秋月。
但也不是全经得兴致推敲。这"渐",在很多时候是可以触目惊心的:
渐渐举枪,移上太阳穴;
跟爱人诀别,从相忘江湖里氤氲的是渐渐凝结的伤感与落寞,挥手或者挂机的那苍凉的手势;
零下看到伊女盗用西祠ID却被警告不许插手,惟恐西祠不乱。对她籍爱的霸道感慨不已,渐渐觉得福尔摩斯言之有理:"女人永不可信赖。";
林,长时间用电脑弄得眼角发涩口干舌躁,拼命抓起桌上的水咕噜噜迅速喝掉,慢慢放下,累——于是关掉电脑,屏幕渐渐暗淡,虚脱的林渐渐仰面躺倒在地板,粗糙......
2004/08/02
K
看。快乐。
看来时的风景(以下简称看),奘天的妹妹。加我QQ说是感谢我对汪(奘天)西藏之行的关心,我笑了。毕竟是缘分呵。汪回来了,途经漫漫高原,进出原始森林、把枪扔到雅鲁藏布江,搭军机去邦达机场,转飞成都再回杭州......
平安!七月初。以下是QQ聊天记录节选。
......
看:"你好!很感谢你的帖子(送别,沉默是今夜的笙箫)和对汪去西藏的一路牵挂。"
零下:"因该的。"
......
看:"你们都是性情中人,但他的段数比你高。呵呵!(笑)栏目组的实习生都很喜欢他的。"
零下:"也很喜欢我。(笑脸)"
看:"吹!"
......
看:"对,他也经常会有一些莫名的情绪。沉默寡言,很敬业!"
......
零下:"我一直没打电话给他,回杭后他做什么呢?"
看:"他很忙。但我帮不上。"
看:"哦,我告诉他我在网上碰到你了。他经常问起你呢。"
零下:"等他忙过了,跟我说一声,我再跟他联络。"
看:"好的。真该向你学习,我都老是烦他。"
......
希望看来时的风景快乐、欣然。有时间可以彼此多说说汪。或许:"在我,汪是大写的我,也许会是将来的我;在她,我是清醇的汪小弟-惺惺相惜。"
接下来说快乐。举例讲:这几天和小表弟一起睡。他每晚深夜都会碰到我一次,然后我马上猛然惊醒。敏感!自我保护意识开始泛滥,带入潜意识,很是脆弱伤感。表弟依然不会信,他不敢一个人睡。你说怎么办?我很难快乐。一定。
只就很轻的亲昵接触,少不更事的七岁的小表弟......
我适合到灵隐出家?我会犹豫。
上次去法喜寺,我在大殿里看师傅们做法事。很平静。将近两个小时。
古道西风搜马在《随想录.续》跟帖说:"你泫染记忆,只是因为寂寞。"是吗?我可是深爱着很多.......即使隐秘。我不确定,似乎有理。确切当时,我的指尖微微刺痛了一下,抽搐。
而圈儿,恐怕是要蜕变、化蝶的了。这么简单透明、纯粹的茧蛹,预演斑斓彩蝶的娉婷起舞吗?我拭目以待:
回应人: 圈儿圈儿 发表日期: 2004-08-04 11:10:36
(如果你的文字可以让你快乐,那就坚持吧,至少有很多人会读它们。)
从一个月以前开始做一个得过且过的人,呵呵
不过还是要忍不住牵挂远方
去远方去远方,是一个不老的情结
快乐是因为轻松,轻松是因为快乐
希望我爱的人,爱我的人
都快乐 都轻松
L
流。刘。留。
流氓、流浪;刘;留守。
坦白说喜欢很多流氓的真性情,他们的表达是一种不合时宜的真挚。鲁迅说"才子即流氓",我信以为真。
一直流浪的人是有大智慧的人。而智慧的代价可能是矛盾。所以,流浪的即便自由、性灵,总还是有人担心、嘲弄或者不屑;同样,自我流浪的人更不会从此裹足,感恩依然、笑傲。习惯上有人以为他们是边缘人。遗憾的是,谁的标准才是规范?人各有志啊!
刘。是老师、阿姨、姐姐、朋友。年少美丽的梦,相忘江湖的维系。怀旧但决绝。
话说留守。我的札记、随想是什么?现成三毛女士的东西:稻草人手记。留守的草人,脆弱但隐忍,怕火惧水却奋不顾身。
M
Money。
钱。不喜欢谈钱,但不会谈"钱"色变。
我偶尔的游戏心态(苦涩,无奈?无聊?)跟一贯的重情好义同样直接,坦荡面对网路。
固然试探他们有不对,可更不该的是大部分淘汰出局呀?(参与者中,懒妃最可爱!)好笑。圈姐曾经勉励我最好把人生磨砺当成人生经验(视角转换)。很谢谢她,但我太偏执,于是只能这么长大:忧虑很多,快乐很少。心情复杂,情绪多端。过早地走失孩提时代的天真,固执、狼狈、孤独、狂野地在成年社会里左冲右突。
十面埋伏。
不过还好。下榻浙江国际大酒店和入住教工路招待所的我同样能坦然入睡。588元/夜和50元/夜完全可以相提并论。只不过招待所里没有暧昧挑逗的"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到房间后三四分钟,电话就会响起。我住过的酒店十有八九会提供这些堕落的服务!可悲的世风日下。)
我能一直笑。飞扬跋扈为谁雄?
真的吗?
N
脑。Now(现在)。
我的脑力风格是古朴忧伤落寞憔悴。留恋记忆、惦念曾经、失去、残缺、完美。所以,我有22册日记本了。如海浩瀚,我的渴望思潮和忧伤——汹涌奔流。思切恨忧。继续,继续继续继续继续继续继续......
卖幻觉的小男孩。
有一天,我会把所有日记都送人。或者,付之一炬。两者分别是记忆干酪的旁落或随风消散。
现在。过去的将来,将来的过去;明天的昨天,昨天的明天;历史不论过去将来,现在也是历史——以后的。那我剩什么?
已经不怎么在乎小说是否能出版了。我有预感,我可以留着小说,而我——大可消失。说白了,小说里的人物更理想——性情中人,纯粹、忧伤、磊落。
如果我走了。亲爱的,你就在王雪舟、吴刚、司马徽、林国童等人身上找找我的影子。
人道是 三国周郎赤壁......小乔初嫁了,羽扇纶巾。呵呵。
2004/08/08 10:21〔09:20、14:29〕
O
OVER(完)
结束,一切归于平静。
阿来最好的书名是"尘埃落定",〈红楼梦〉里最悲悼、凄美的句子之一是:"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我很喜欢"GAME OVER",因为是游戏,大可反复,嘲弄但依恋那种颓唐完结,信以为美。我说过的,幸亏是游戏,不断重新洗牌。渐渐低调,素来自爱风流高格调的零下觉得"随想录"系列文章暴露了太多个人情绪,忧郁、隐秘或不可饶恕,一一道来。那末,就写到这篇了。
开始憧憬"结束",耐性越来越差。足迹越发自我,心态逾加痴狂......但很安静,我学得很快——走在老去路上。
祸福难测。我会永远忧伤——面对纷繁心存菩提,当下。永远有多远?
P
抛。POOR。
年少容易抛人去。穷——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抛。无情不似多情苦。说是找两个女生拍拖,只会自讨没趣——我的状况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确定,我迷路了。
仿佛老僧入定。我发现自己想停。那好,扯虎皮拉大鼓咯:"人生自来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穷。无所谓,这是我给自己的最后定位(最好?),淡漠现代文明。
富贵洋场,潦倒多年。小学时帮家里放过羊,两年前坐上爸爸的宝马轿车。渡过童年、青少年时代的乡下故居顶多每间好卖万把块钱,现在的房子雍容华贵的让我摇摇欲坠(我不喜欢用沦落、低下或堕落来形容有父辈身影的商场。但认定,曲线向下。)。所以,我经常怀疑。玩游戏是因为灵魂深处的某种黯然——大多数朋友都保守、自私、虚伪?
很想笑。如果我不写字,我能重回乡野......
有一天。林溪林源(瑞安的贫困山村)。日上三竿,我老婆喊;"林夕,今年田晒了溜光,茄子嘛又小又丑......."
除了古话威胁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外,其实乡下蛮好。真的。穷怎么了?有些人鬼鬼祟祟TM还不敢豁出去大富大穷呢!
Q
巧。
无巧不成书。
冰山一角是我找某院长求他点事,搞得自己声泪俱下,他同情!深信!于是搞定。这是我走了七八趟几乎一筹莫展的情况下,眼挽狂澜。那天正好被某网友深深刺痛、又想起经年风雨,百感交集。哈,哭了。
深深无奈。还会有退无可退的时候吗?来日方长!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R
肉。软。
肉感-性感。软,纤弱或者柔韧。
肉感这玩意说透彻了就是淫荡。意淫只会在〈圣经〉里无法遁迹,而(现实荒芜)红尘万丈却很宽容。说到底也是侵蚀。简单讲:大脑是最性感的器官。你有意见吗?
纤弱的女人,柔韧的意志?划开吧。想着温柔女人,念着温暖女子,在佛堂静如处子敲着木鱼。同样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但相对安全。
S
散。上。
散步。网路、林间、湖畔、山麓......
上。上山 下山 爱。我喜欢李敖。喜欢他最念念不忘的小情人,呵呵她的名字——小叶。
T
跳。眺。
跳跃空灵,天马行空。很多人对我思维活动的描绘。确定?我无从确定......
眺望。眺望友情。其次是自然生态、爱情、需索温暖等等。等等。
U
UNDER。
表方位,在什么下面。
〈圣经〉说耶和华是经常给他的选民日为云夜为火,迢递千里把他们从希腊为奴之家领出的。代代传承,以色列人有先天属灵的神迹图腾。那,我们在上帝之下?
〈西游记〉中连神通广大的齐天大圣都被如来佛用手掌轻而易举地压在五指山下,UNDER一觉五百年。那,我们在如来之下?
〈道德经〉著者老子在函谷关被迫(关卒)留书,流传百世。跨下坐驴会萧条、昂然?西出倒嚼。我们在无为、冲淡、出世的道家之下?
我是谁?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V
耶~
胜利的手势。
老实说我对它很陌生。不过,孩子们喜欢。孩子是地球的未来,我感觉温馨。
易安却道:昨夜雨疏风骤......
我像风干的茄子。两难只是因为善良,那善良又是因为?
W
忘。
忘记。这是汉字中最懂人情世故的词了。好狡猾。
比如,我没必要在当下炫耀忘记、记忆过滤。我写过什么/不知道。
我老婆脉脉含情地说:"亲爱的,江心寺的主持师傅来找过你......"
干吗这样/我怎么知道,问我那贼婆娘去
X
笑。
沧海一声笑。
Y
yellow。
黄色。黄色的靠垫。沙发上,床上,车上。我通常会把她们紧紧抱在怀里。很舒服。暖意。幻觉饕餮。
伊女很喜欢我的姿势。笑得深邃。
她抱得更体贴,更可人。遥想林夕当年......
暧昧气息让我如痴如醉,然后——心碎。
Z
在。
在路上!感谢所有关心爱护我的人,曾经,现在,或将来。希望你们一路平安。
也谢谢所有用心看帖的朋友。
18:19 2004-8-9
19:25 2004-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