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人物表(按出场序):
我…… 月小刀
林su宇……我的大学女同学
父亲…… 我父亲
hong岳……同村人、父亲的朋友
警察、路人……群众演员
lin建……我邻居
林su宇突然出现在校园走廊(2楼,似乎是我初中就读学校的场地),我们迎面遇上(她在视角的对面),她咧嘴一笑,眉毛微耸,说:“林……”右手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敏感,接过纸条,心想她这回儿怎么不叫我“童兄”了,生分?低头看字前无意间扫到她的上身——一件淡蓝色的羊毛衫,咦,她以前似乎没有这种颜色的衣服……
展开纸条,定睛看,“读书那阵……我经常租住在学校附近旅馆的101房间,一个人……你总是不来……喜欢与否……那年中秋,碰巧我们在操场赏月,你就送汪yu婷和我……时过境迁,你现在……”(大意,回忆标本断断续续)
吃惊。抬头想问问su宇MM,却发现她不见了,左边是十数米长的水泥扶栏,右边是教室窗台,走廊上悄无声息,人呢?
很快,耳后有起哄声,忽然间,人声鼎沸,我隐约听得:“有人跳楼了”“……跳楼了,有人”“女孩,很漂亮……”“死了六七个”“重伤!”我发慌,循声下楼,径直跑到学校西面(发现这下成了我小学校园的场地,上次梦黑喷泉时紧挨着的场地),看到围了很多陌生人,陌生的大人,我莫名地心急,“怎么了,怎么了,你们说有人跳楼摔伤了?”
好一会儿,他们似乎都没有听到我的询问-至少没搭理我,我又挤不过去。正在这时,hong岳在我身后冒了出来(左臂旁),面无表情地对我说:“su宇跳楼,当场死亡;你爸刚才和我站在屋顶看下边的工程建设,他这两天没睡好觉,不小心也掉了下来,还有其他人,正在被有关部门封锁现场、紧急施救……”
晴天霹雳!我如置冰窖,su宇香消玉陨、父亲生死未卜?
忽然。我跑在了一条陌生河流边的路上,我在追赶什么-似乎觉得父亲应该在前面,对,远处有人影。河水清中有浊,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阴天。我跑得很快。不一会儿,大概是5分钟,六七分钟,我想是的,一会儿工夫,后面有人追来了,很多很多人,有叫嚣着让我停下的,有恐吓我前方危险的,男女老少,神态各异、步伐凌乱的追兵,喋喋不休。
我情急之下猛然有了魔力,右手挥出一道光芒,预备截了身后的路,默念咒语:“不善良的人绝对过不了这条线”,很快,大家都停下了,我正转身准备继续跑,却发现光芒线所隔的禁区里踩进几只皮靴子,当然,让我失望了,人高马大的武警呢,四五个,他们向我冲了过来……
还是河边,下游一带,漯河吗?我闪过一丝疑问,我父亲怎么可能会被带到河南漯河?我停住了脚步。“你找你爸啊?他暂时没事,正在医院……”lin建冒了出来。我如梦大赦,“那他人呢,人呢!哪家医院?”
团团转。焦躁。迷茫。等我在家看到生龙活虎的父亲时,我看着边上的妈妈,我强忍泪水,“爸你怎么了,你没事啊,你都没事?”
父亲笑,“没事。”镜头闪切,我们到了我(瑞安老家)房间门口,我爸指着小书桌对我说:“凶吉之数,涉及风水学,你什么时候把桌子横放了?现在摆回了,没事儿……”
前两天出差到南京了,可惜太匆忙-除了五星电器总部公关新闻部的程杰、方乐两位MM陪我去闹市新街口转了一圈,根本没得好好逛——雨花台、夫子庙、紫金山、总统府、大桥公园等景点得等我下次来了。

1月18日,22:23,有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年的时间-我们当时酒店大堂方圆三百里内的所有生物都屏住了呼吸……程姐在我同事王总的面前说要挖我(555555,去她们公司做公关),我汗流三千尺,乖乖,还好是王总,不然我麻烦了,哈哈,你们看(附:小没,看到没?狮子男的热情、磊落;或者像我同屋李的比方:“小刀,你只要废话一多,就没事儿了。”),程,以后管叫姐了——谈好的年底红包是7千元(看官问了,林斯文为啥情上谈钱?答:我俗啊,俗不可奈,我得给落、静儿等六七十个好妹妹[你相信吗?反正我不信。]发红包呢,挖哈哈……)。
发完这篇blog,我得给父亲和su宇同学分别打个电话。哈哈!哦对了,其实昨天凌晨两点在南京国信大酒店附近路上吃了5串羊肉串回来后也做梦了,梦到S、W,S显得很傲慢,我心痛;W有些若有若无,他们两个顾自说了很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