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李说,“废话,瞎子也看出来了”,这是前晚。我腼腆地笑了。
昨晚,电视里的医女长今对信非说,“小孩子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你怎么问,他都只会说肚子痛,即使根本跟肚子不相干。”这句台词,顺便回答了李问过我三四次的问题,“难道南北差异真的这么大吗,像你这样的南方男孩……”
盲人摸象,这个寓言故事谁也不陌生,但有多少人真正超越呢?反正,我暂时不能。
2007开端,会坎坷?感情的,生活的;我的,身边朋友的。昨天下午请假出去了,我说“我去看太阳了”,遍地忧伤,灵隐路上仰望树梢间的阳光和穿影的风。快3年了,差不多每个月都会有一个上/下午,我就需要某种释放,一个人,诚惶诚恐,像极了女人的月经,所谓“必”然,心字腰间插一刀。 也许,这个周六,或者30天后,我会有点麻烦。五六十岁的Z这样说,“你要有心理准备,我没有办法,大家都没有办法……”
自然,她说的是最坏的可能。我得骂自己蠢(原因有三四个,这里就不写了),或者麻木一点。
“皇天保佑!!”昨晚临睡前轻轻祈祷。你知道的,我爱你们!我爱生活!
屋漏偏逢连夜雨。低调。懒洋洋。寡言少语。闷闷不乐。担心。谦卑。——早点结束!我很不喜欢这样子,这SB小样属于我的2003。
我想看雪,我想念雪地,还有-童年的雪球。
谈一个疑似拜金、鸡鸣狗盗的梦。5号晚。我竟然梦见自己和父亲的一个朋友(林*金)突然出现在我前效力公司(HET)财务室。大约是凌晨一二点,*金想拉办公桌的抽屉,我有些恍惚、害怕,说,快走;我到门口,听到楼下有声音,于是转身,却发现楼梯口冒出一长串成千上万颗金图钉,我后退,它们跟着来;我退到财务室,金图钉们慢悠悠地仍旧跟在一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