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在写,2006年的最后一天,我犹豫了一下,改成“新年前一天。2007,快下雪了吧?”,这是我的IM签名。对,要慷慨,温润。2006年12月31日,周日,岁末,阴,窗外鸽群飞过。年尾的时候想年初,这是总结和计划的缘分,犹如一对欢喜冤家,纵然失望,但却乐此不疲,这就是生生不息的人类,勇敢的酷;正如有一天你老了,却想从隔壁小孩的身上看到自己的童年和拐角青苔,或徒劳或振奋或神圣或不安,这就是矛盾,“人”的哲理,人的苦,所谓大智若愚。
不想回顾什么,包括公司要求的年度工作总结,当然-我会写的,简单罗列的一二三,你问,三二一的思路是我的吗?会是的,再SB的人也有NB的刹那或桃花源,比方上帝打了瞌睡,他就开始觉着自己很SB了,那就很NB呀,你普通人知道什么上帝,TMD还是个打瞌睡的上帝!
昨天听朋友罗说,北京下雪了,我在想,杭州呢?我的2006年,白雪皑皑的依稀的梦?两年前,当时还在学校,在教室里见到了窗外的雪,想都不想,下课后就翘后边的课。有点冷,但大地美的让我窒息,我时而欣喜若狂,时而心如止水,我是个感性的人,感性得一塌糊涂……上午九点半,10点,11点,苏堤、白堤,断桥,内心的纯良、心里的明亮,眼中的宽阔、辽静,这些——都是因为雪,这一场白茫茫的晶莹的雪。给父亲打电话,“爸,杭州下雪了,好漂亮,我现在一个人在苏堤上……”,父亲说,“那么冷。你回去吧。真是的,雪嘛,又不是没有看过……”我挂了电话,觉得脚底的冰,雪又融进后颈,我打着伞,咧嘴轻笑……
晚上就回家,看爸爸,看妈妈。
哥大前天到家了。记起他上周来我的房间,问,“你毕业,有一年工作经历了呢。哈。”我笑,“一年?哈哈。我是四五年了。”真的觉得老了,在职场-年份已是老人(17岁出道,哈哈,连个p名堂都没混出来!),心智也不算幼稚,可自己的纯真-是几岁?(关返璞归真什么事?)
我哥又问,“你那个写梦的blog栏目怎么最近都没更新了?”
是啊。那天还没有。但今天有。前晚梦到张海军老师了,轻轻地拥抱了一下我,张是我的前杂志总编。大致梦境是,在我现公司办公室同事王欢的位置上居然坐着张老师,我欣喜,“好久不见,张老师!”略胖,笑得很塌实,一身黑甲克,我说“你都不上qq,好久没聊了。最近你的公司都好吧?”“好。好的。小刀啊,越来越精神了嘛,我就说……”
我想到了师母。“师母”是我的叫法(后来也改叫*老师了),第一次见她,我竟然有点羞涩,她是张老师的爱人,广州电视台生活频道的主持人,她说过,“海军,我们将来也要一个小刀这样的孩子……”
想到了其他前同事,王丹青、姜航、王燕、赵佳、范鹏飞、赵琳……
我的2006。是不断进出和蜕变的一年。一扫颓废、抑郁,阳光灿烂——这,是我今年的最大收获!
喔,媛媛。“尊重你的任何选择,当然-我有我的不离不弃。明年是你的本命年,记得要更开心、漂亮、善良,啊!”
ps:祝所有的朋友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