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奥康鞋业传出消息:经过4年研发,奥康集团董事长王振滔已把当初灵机一动的点子变成现实,目前奥康GPS鞋研发已进入第二代,很快就可以量产了。2012年,是奥康公司定调开启“黄金十年”的第一年,也是浙江制造业消沉、民间借贷信任危机的时期。王振滔当年感触:“能不能在鞋里用上高科技,随时定位人在哪里?这样老人走失的事情就可以尽量避免了。”
近日,奥康鞋业传出消息:经过4年研发,奥康集团董事长王振滔已把当初灵机一动的点子变成现实,目前奥康GPS鞋研发已进入第二代,很快就可以量产了。2012年,是奥康公司定调开启“黄金十年”的第一年,也是浙江制造业消沉、民间借贷信任危机的时期。王振滔当年感触:“能不能在鞋里用上高科技,随时定位人在哪里?这样老人走失的事情就可以尽量避免了。”
1月31日,星巴克宣布:即日起在中国大陆调整部分饮品价格,其中主要为浓缩咖啡饮料和新鲜调制咖啡饮料上调2元,单点牛奶或豆奶上调1元人民币,仅有一款产品——经典巧克力(热/冷)上调3元人民币。据悉,上次调价发生在2007年,这次的主要原因是基于营运成本考虑。同时提醒,凡自带杯子的顾客可继续享受每杯2元的折扣。
随后网络热议,抗议声有之,嬉笑者有之,无理取闹者有之。同期,麦咖啡和必胜客下午茶也有调价,但议论较少。为什么会这样?是国人一贯表决意见的机会实在太少?星巴克在华仍有小资文化,容易引发公众情绪?一家全球连锁餐饮企业的“贪心”惹恼部分消费者?

我认为,消费者的“愤怒”有时是怪诞的——他们假想了种种极端形势。对大部分星巴克消费者而言,实际上完全能够接受。
来算一笔账。就算你天天喝星巴克咖啡,而且是唯一的那款经典咖啡,那么恭喜你,同样的钱,每个月要少喝三杯了;如果你要继续每日一杯,那么祝福你,每月多掏100元。只是我敢保证,这种人全中国都未必找得到一个。
一般来说,星巴克的主流顾客对价格微调并不敏感。据相关资料,星巴克的顾客里有20%是每周消费一至三次,几乎每天一杯各式饮品的约近3%,每月一两次的有20%,其他都是更低频率的。算下来,大部分星巴克咖啡消费者,每年可能要多花二三十元了。仅此而已。
而据雀巢公司的调研数据,平均每个中国消费者每年仅喝三杯咖啡。中国毕竟是茶叶大国,星巴克目前在大陆约进入28个城市,有数家合股伙伴,拥有400家门店,可见星巴克魅力和咖啡活力的与日俱增。民意和数据,常有诡异处。
最简单的排比和安慰,可以转述我听到的类似涨价后对话,就是街头小贩的鸡蛋饼早餐。以前卖2.5元一只,那天要3元,涨幅20%。我问摊主哪天开始涨价的,她没好气的回答“很久了,半个多月了,什么都涨,鸡蛋、香肠、油!”另一次,见某工厂女工不舍得吃整个鸡蛋饼,问能不能只买一根香肠,摊主不允,说这是给蛋饼配套的,女工悻悻离去。
星巴克不是鸡蛋饼这样的百姓必需品,也不是茅台那样四年价格翻数倍仍供不应求的“奢侈品”,它有独特的价格和价格评价体系,卖顾客生活新空间一直是它的重要特征。部分产品,不过涨幅3%,且公开提前通告,门店价格表更新到位,鼓励大家环保自带杯可便宜2元。非常正常,中国本土餐饮店应该认真学,努力跟进!
好的东西,阶段性涨价措施是应该的。遭人非议,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个可以商量值得说道或嘴痒?有多少消费场合,你根本无从说起,沉默以对,比如号称非营利性公益组织的医院,贵得要死,有多少人还拼命问医生,能不能给我们开点药,打点滴吧!
同样的王老吉罐装饮料,在超市卖3元,在街头小店卖4、5元,在酒店包厢卖8、10元,消费者从来没有意见——不骂王老吉,也不说落店家,因为这里面有一个明显的成本转移概念在里边。
而星巴克的许多成本,是中国特色的,隐性的。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说同比美国门店要贵的原因之一,不管是有关部门,税赋,还是租金,还包括如当年有门店被芮成钢“赶”出故宫的转移成本分摊等。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优秀零售企业拥有更好利润率,就能继续为大家提供更好的服务和产品,这是非常符合商业逻辑的。记得去年出差去福建晋江,整个城市的出租车行业几乎瘫痪,黑车横行,摩的呼啸。一打听,问题出在交通局的运输管理,纵容黑车,15年没涨过正规出租车的起步价。没涨价的代价,是挣扎,消费者失去的是根本需求和服务——你打不到车,要讨价还价,甚至要担惊受怕。
以前有个故事,讲猴子的朝三暮四,那是人类的老祖宗。打个比方,星巴克若大发慈悲,此次相关涨价变为降价;说实话,我头一个觉得蹊跷,更多人一定怀疑星巴克出了问题。从连锁文化、饮品丰富度、店堂氛围、服务生热情等角度去分析,星巴克值得零售同行学习的。如果有人总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对优秀零售商如星巴克变相发泄,那这样的意见不听也罢。
让我们来重新定义连锁店顾客意见,店家不必为1%的喧嚣声音而烦恼,而应该加快持续丰富那99%顾客的生活。
「原载联商网,长亭外猜你喜欢星巴克杭州旗舰店访谈 新浪微互动@月小刀
李维龙是“东北零售三宝”之一,成精的人参。辽宁兴隆大家庭董事长就是“邪”,最有灵气,像是人形惯遁的千年参娃,在山间游荡,同植、路人、花草树木、猎户、采参客见它时,各有回忆与惊奇。李的存在,为中国零售企业家阶层平添一方锐气。
看到最新《商界》杂志的封面文章“零售怪才闹关东”采访了李,想起四年前联商网的采访文章“商界枭雄不爱书”。说实话,都有点大了,而且抽象。我来写写四见李维龙,给大家一张真实、特别的李“半身照”底片。
2008年3月27日,在杭州的联商网大会上,李参与“零售商的战略抉择”对话环节。那一次,是他首次公开亮相零售业内大型活动,自我介绍还比较长,“我们是从盘锦发展起来的,盘锦是辽河油田所在地……年销售50亿元。”那是他做兴隆企业后的第15个年头,44岁。自称霸道、专权(“不太愿意听从他人意见”)、实用(“要能挣钱、能有事情干,我削尖了脑袋去干”)。不过他最早的创业,还要从兴隆诞生前六年的1987年开始算起,当时与三位大学同学合伙经营,1993年因故解散。

李维龙几乎从不看书,他更乐意研究湖南卫视的超女选秀,让健美先生去兴隆的购物广场跳“光杆舞”(“女消费者爱看呀”),连昔日几乎称霸全县的围棋也已多年未碰。李夫人却儒雅爱书,近年常随身旁,包括她在内,李每次出去总要带上七八个人。
当天下午出会场酒店大门,李问一位迎面走过的参加安利营销大会的男业务员,“这么多人热血沸腾。你们这是传销吧……那样卖东西。”那人横了他一眼,朗声中有鄙视、辩解,“你不懂!”李一行七人逶迤而去,大概是去附近书店找夫人。
2008年11月6日,河南郑州,李维龙出席CCFA中国连锁业大会做演讲,同期参加IGA中国董事会。我们在“大浪淘沙”酒店餐厅遇见时,他还记得我。从这年开始,李频频亮相业内会议,讲每个人都需要家的感觉、兴隆集团快乐扑克文化、功夫营销等。
第三次,是在2009年6月10日的湖北仙桃某行业会议。酒店大堂,一位联商网记者对李穷追不舍,李刚开始推说要赶飞机,后来终于停下,让随从七八人等在大门口,他和记者走进了我当时也在的酒店咖啡吧。十分钟后李匆匆离去,期间侃侃而谈,那记者无从插嘴。李的本事,对着一个人也能讲出千人会的豪迈来。他讲幸福感常有,就是工作开心;目前的两个奋斗目标,一是家族永远控股企业,让品牌流传,二是让员工有家的感觉,让他们开心。
2010年11月,南京某会。李已经常常要被一些“粉丝”围住了。一些中小企业零售商向他请教,攀谈。我们见面时,只有微笑了,他未必记得我,或者应接不暇;我理解,但不愿做粉丝,只愿一如既往地关注。
2011年,兴隆年销120亿元。不久前,中国零售五强中的一家企业的副董事长找我,希望收购兴隆,可否代为引介。我苦笑拒绝,这个永不上市,要做东北百货王,以奥运会火炬手、全球零售创新大奖和企业欢乐大家长为荣的人,又岂甘居人下?
没人能用红绳子系得住李维龙这支有道行的老参,这也正是他的最高价值所在。
「原载联商网,长亭外猜你喜欢原来你也在这里 新浪微互动@月小刀
几天前,武汉中百集团董事长兼中百仓储超市董事长汪爱群在京接受采访,谈超市进场费问题时,认为其根源在流通体系。十几年来,汪鲜少露面,但凡参加公开活动或接受采访,总是以全国人大代表的身份谈一些零售业界及民生问题。
